道德的背后

什么是道德? 至今弄不明白. 每天看到到处是有关道德的讨论, 说来说去, 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甚至于"越说越不明白".

说到底, 道德不外乎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概念, 无从证实, 这一点非常类似"上帝", 看似无处不在, 却始终找不到, 偏偏整天被挂在嘴上.

我可能算不上一个彻底的无神论者, 对于上帝是否存在这个问题, 我并不关心. 上帝存在, 与我何干? 上帝不存在, 天也塌不了. 然而, "上帝"的的确确是存在的, 至少我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过, 至少我知道"上帝"这个词, 这足以说明, "上帝"会影响我, 可以肯定的一点是, 刺激了我的听觉神经和脑细胞.

如果仅仅是这样, 问题并不严重, 就当作是蝉噪. 事实却不这么简单, "以上帝的名义"曾经造成多少人的不幸, 使人不得不敬畏这个虚幻之物. "上帝"似乎就是正义和真理的化身, "以上帝的名义"可以让一切变得那么冠冕堂皇. 我不知道, 高喊着"以上帝的名义"的人, 是否可以告诉我上帝是什么, 是否见过上帝, 以我有限的智力, 我只知道, 在上帝的阴影下是谎言、欺骗、屠杀、战争、虚伪和见不得阳光的丑恶.

人世间的道德何尝不是如此? 人心不古, 世风日下, 道德滑坡, 大约是现今的共识, 我一直对此非常怀疑, 谁能告诉我什么是道德? 如果不知道道德, 又何以断定道德滑坡, 何以判定道德之高下? 我没见过古人的心, 人心古不古, 不敢妄言, 只是凭直觉, 人心不古大概是正确的, 毕竟人是进化的, 古今的人心会有所差异, 只是实在想不出, 这有什么不妥之处? 这与道德有什么关系?

中国五千年的历史中, 不乏道德的踪影, 但始终没有一个明确的解释, 古人大概也不知道什么是道德. 我也没有看到古人对道德的偏爱, 不过, 与道德相关的一些事, 我还是略知一二, 虽然未曾亲眼见到, 只是从书上看到, 但这样的书能够流传下来, 想必还是有些道理的.比如, 女子无才便是德, 大概是说, 白痴最有德. 白痴基本上需要他人的帮助才能得以存在, 所以不劳而获是一种美德. 再比如, 古人认为盗贼和娼妓的道德低下, 不过, 其总结的原因是: 满口仁义道德, 一肚子男盗女娼.

据说, 毒蛇的外表往往十分华丽. 这倒是有些道理, 揭去上帝的光环, 看到的远比毒蛇可怕. 那么, 在道德的虚伪的面皮后面, 隐藏的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