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影子

昨晚忙碌了一夜, 最后忙中出错, 用位图替换了矢量图, 再也无法恢复, 那个并不完美的结果竟然成了绝版.

早上8点钟, 觉得有些困, 还有2个小时, 没法休息了, 只得去洗个冷水澡清醒一下, 然后, 就准时接到电话. 2个月以前就提到想拷贝我的数据和文档, 一直没有下文, 大概每个人都很忙吧.

幸好我把所有的文档都整理出来, 做成一个ISO镜像, 这样copy的时候就快多了, 总共3G, 大约有5千份文档, 不知道他们是否会真的去阅读. 至于数据, 约有100G, 包含了完整的测试, 收集这些资料花费了5年的时间, 但愿有所帮助吧.

照例大家坐下来交换一些看法, 然后去吃饭, 然后我回来, 大概是下午3点左右了, 倒头便睡, 没看时间. 然后, 我在一个喧闹的大厅里, 在人群中四处寻找, 猛然觉得后背冰凉, 伸手触及一把刀, 然后便是满手的血,并不痛, 只是格外地红, 然后便醒来, 已是深夜,全身冰冷, 空调的温度设置太低了.

似乎还是没有睡醒, 头痛欲裂, 起身喝了几口凉水, 看到身边的电脑已经休眠了, 刚打开电脑, 电话如期而至, 然后便意外地听到S的声音, 已有一个多月没有联系了, 这次不像往常那样, 问我什么时候再到上海, 而是聊了一些关于网络监控的话题. 不知道谁得罪了她, 我想不出像她那样的女孩子, 为何变得如此疯狂.

挂了电话, 有些不安, S还是太年轻, 一个人漂在上海, 总归令人不大放心. 这么想着, 一边等待收取邮件, 一边下意识地在几个软件之间来回切换, 在某个瞬间, 来回跳动的画面里, 闪现出一个影子, 虽然很短暂, 但我还是确信有一个影子从屏幕上飘过.

深夜, 我抬头看了看昏暗的灯光, 找不到影子来自何处, 我再次盯着屏幕, 那突然闪现的影子, 却越来越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