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铁鞋无觅处

过去的半年时间内, 一直在生病, 本来只是一个感冒, 却不想始终未见好转. 甚至有一段时间, 总是昏昏欲睡. 那时还是9月份, 天气不算凉快, 人昏昏沉沉的, 却不能安然入睡, 原因在于讨厌的蚊子, 总是想要和我同床共眠, 每天早上醒来, 看着身上的红色斑点, 忍不住要感慨一下蚊子的多情.

直到有一天, 我发现白色床单上有很多血迹, 才想起照镜子, 背部几乎没有一块正常的皮肤, 被红色的斑点所覆盖, 我不知道什么样的蚊子能够有如此高的功夫, 竟然能够承受我全身的压力, 而且绣出如此壮观的画卷.

当然这样的蚊子是不存在的, 我只好硬着头皮去了医院, 医生开了一些抗生素, 基本上没起什么作用, 我知道是不会有用的, 只是过敏罢了, 抗生素最多只是预防感冒引起的肺炎.

说实话, 我很讨厌去医院的, 关键在于医生基本上是个摆设, 但眼看着过敏日渐严重, 再伴随着感冒, 终于还是决定去医院试试运气. 我的运气一向很好, 这一次也不例外.

一个年轻的医生查看了一下化验单, 然后说了一些细胞、免疫之类的话, 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听, 这些我都知道, 我只问了一句, 可以治好么? 医生停顿了一下, 摇摇头, 现在的医学技术无能为力. 然后, 开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中药, 我看了一眼, 起身走了, 药自然是不必买了, 直接回家休息.

其实, 我也猜测到, 是免疫系统的问题, 至少目前还没有什么治疗办法, 只是想去医院走走, 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似乎我去过医院, 按照正常的方式努力了.

严格地说, 是感冒导致的症状, 问题在于体内的 T-细胞不能正常免疫, 总是很活跃, 气势汹汹地抵抗外界的入侵, 虽然根本就没有入侵者, 这简直就是搞政变.

我知道发生了政变, 还没法镇压, 还需要这些免疫细胞维持正常的生命, 只能任由他们无法无天, 我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无能为力.

虽然医生没有明确告诉我, 到底是什么严重的病, 我还是知道有一个专业的名字, “获得性综合免疫系统缺陷症”, 英文叫做“Acquired Immunodeficiency Syndrome”, 简称 AIDS. 不过, 严格地说, 我面对的还不完全一致, 应该是“逆获得性综合免疫系统缺陷症”, 英文叫做“invert Acquired Immunodeficiency Syndrome”, 简称 iAIDS.

转眼就是12月5日, 往年都不曾注意到这个日子, 而这次, 我忽然明白, 什么叫做“得来全不费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