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写点儿什么,我虽然冷血,但并不够无耻,在伤口上撒尿的事情,断然是做不出的。撒盐虽然是疗伤的一个好办法,但人家不乐意,还是尊重别人的意志为好。现在,事件渐渐过去,再来说说,也不至于伤人了。
地震那天, 接到很多朋友的电话, 问我当时在做什么, 我说, 躺着, 看新闻。一些朋友劝我还是小心为好,毕竟北京也有震感,而且高楼晃的更厉害。我说,无所谓的,911的时候,跳楼摔死的也不少,镇定逃生的还是大多数。又问及,对新闻件事的看法,我只说,混乱不堪,可笑之极。
冷血的标签自然又一次送给了我,意料之中的事情,一笑了之。随后,有人提醒我出了个“范跑跑”,和我一样的冷血,并且要在电视上露面。为了不辜负朋友的一番好意,那天,擦去电视机上厚厚的灰尘,准时收看了凤凰卫视的一虎一席谈:范跑跑。
节目相当精彩,虽然事先对“范跑跑”没有太多的印象,从了解的情况看,似乎也不会有什么太出彩的表现,但郭跳跳等人的表演,却是大大超出我的预料,所以,节目应该算是相当精彩的。
虽然我一直认为,道德是虚伪的,但内心其实还是残留着一线希望,希望有那么一点点道德是真实的,在我看来,即便是十恶不赦的强盗,也会有一丝的人性,那么虚伪的道德,也应该有一点儿可贵的真实性,即使如沙漠里的一滴水那么难得。
事实却是很无情的,全然不在乎我的那可怜而微弱的希望。
郭跳跳们,本以为高举道德大旗,可以所向披靡,然而,虚伪的终究是虚伪的,倘若挥舞这大旗的时候,轻柔一些,倒也可以保存个全尸,但郭跳跳们这次却太得意了,有些忘形了,挥舞的太急,那原本就是一块裹尸布,顷刻间就被自己晃得粉碎。
节目里还有几个出彩人物,一个是号称某中学的校长,号称可以牺牲自己去挽救学生,还好,这位校长不在灾区,否则不知道要浪费多少人的生命。
另外一个是周姓的社会学家,名字忘了,我一直怀疑他是说相声改行的,没有考证,暂且存疑。
道德家们,在道德上没有占到半点儿便宜,于是就求救于法律,搬出《未成年人保护法》和《教师法》,我感到不解的是,咋就不提《妇女儿童保护法》,是否死亡的都应该是男人,倘若有妇女死亡,男人们都应该判刑? 什么逻辑?! 要是把《野生动物保护法》搬出来,难道我们还要先救大山里的动物不成? 要是再说到《环境保护法》,干脆就别救灾了。
一个评论家,一个中学校长,一个社会学家,好歹也算是知识分子吧,算是有点儿文化的人,何以说出这中无知幼稚的话? 不外乎是虚伪的道德作怪,总想标榜自己的道德高度,谁知,道德这玩意儿终究是靠不住的。
正常的成年人都是喜欢儿童的,有一种对弱者的保护意识,人类对自己的同类,或多或少抱有同情心,天性如此,用不着拿那个虚伪的道德标签来玷污这种本性,倘若还有一丝人性与道德有些联系的话,那就是对人格的最起码的尊重,而道德家们赤裸裸的表演,已经连最后的这一丝半缕人性都扯得干干净净,丑陋的本性暴露无遗。
我想,911的时候,道德家们恐怕也是挥舞着道德的大旗,却发出幸灾乐祸的嚎叫,连最起码的对同类的同情心都丧失了,这便是所谓的道德。
范跑跑固然跑不到他的自由天国,郭跳跳却实实在在跳进了道德的臭水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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